他爹曾经教过他很多次制作马鞍的手艺,可他从来都是半途而废,从来没有完整地做完一套鞍子过。反正就算任性,也任性不了多久了。安荞看了看,苏德把他所有的马儿都拴在了一圈栏杆上。这下午一两点钟的时间,高海拔的坝上,紫外线强烈得能把人轻易给晒伤。说来说去,到底他的耳根子比儿子的嘴皮子软,还是同意了儿子杀鸡用牛刀,破天荒地让两个向导去导游区区两个游客。她就是逗逗他,但没想到他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