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世上原便不是讲理的,”李崇道,“而是谁的拳头更大,谁便有理。卿云身上那身太监服已不能穿了,全沾了血,只能丢弃,他穿了寺里的僧衣,忽然发觉衣裳好粗,磨得他身上难受。卿云俯下身,望着长龄朦胧的泪眼,“要想当菩萨,就得替人受过,你如今的下场都是你自己选的,你自己不放过自己,便活该受着。” 卿云伏趴着,双手一点点撑起身子回看长龄,长龄面上泪痕未干,神情说是生气,不若说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