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祝山表情凝重得一塌糊涂:“你根本不知道多危险,要不是我及时出现了,很难预料后面会发生什么。” 沈祝山心里头跟沉了块石头似的,握着手机的手也倏然收紧。救生员还有救护车都来了,把男孩和他哭哭啼啼的母亲接走后,人群也慢慢散开。高三那一年,出身小县城徐承,父亲是厂里的技工,母亲县城医院护士,在他出国留学这件事上,可谓是举全家之力,将父母半辈子省吃俭用,连同爷爷奶奶留下来的钱都拿出来。这时候,从胡同路过了几个人,孔洵感觉到沈祝山的挣扎突然变小了一些。男孩手里提着一个便当盒,全身上下的穿着能看得出非富即贵,先是看徐承,又看了沈祝山一眼,然后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他叫了一声:“徐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