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顾漠青提到玉半遮,墨宵尘回了些神来:“他面具被人抢了,生闷气。周薄言一直被墨宵尘护着并未受伤,就是他一向身体虚弱单薄,再加之连日赶路有些疲惫,休息一天后虽未恢复完全,倒也能继续赶路。顾漠青愁眉紧锁,在攻向墨宵尘的时候,他早思索过诸多办法,奈何墨宵尘的武脉诀已至臻化,四人几乎无法近身,顾漠青连施针封脉的机会也无。” 顾漠青一听,瞳孔收缩,脸上显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来。” 沈羽阳横了一眼花子亦,冷声道:“玉半遮怎么叫,你就怎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