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杜景一边和钟衍文挤在一个淋浴喷头下洗澡,一边饶有兴致地在有雾气的玻璃上,用手指头规矩地划着“CUM”和“COME”。“没怎么,”杜景突然起来,拿着手提电脑和手机就往外走,“我下班了,下周再见。” 两人大方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媒体的相机和各式手机摄像头齐刷刷地闪个没完。”杜景抱怨道,“在……床上都这么叫,搞得我总觉得哪儿怪怪的,直接叫我名字行不?杜景看了一眼形容词贫乏成小学生的戴雨柏,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其实我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