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光凝直起腰望了一眼孟省,背上的淤青可能是抵在哪个边边角角磕的。他以为他已经足够强大了,真讽刺。” 女人仿佛穿越了,一脚踩下刹车,冷冷地说出了五天前一模一样的话,连语调都不曾改变。其实孟省想过,如果某一天再与眼前这个女人相遇,如果她可以惊喜地叫出自己的名字,那么他积累了近八年的恨与怨,便可以在顷刻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