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按住东方不败弹琴的手,他淡然一笑,挣开。于是,他更加爱喝酒,喝醉了,假装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他伸手环住东方不败的腰,朝自己拉近,沉声道,“但是,若是能得你如此待我,这点痛苦能算得上什么啊。侍女奉过茶,提着衣袍、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离开,生怕弄出一丁点儿声响。他终于松开东方不败,继而握住他的手,按到自己的心脏处,沙哑着嗓子说:“东方,我已经报完所有的仇,还完所有的债,从现在起,我的生命属于你,只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