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将沈云卿圈揽入怀中,轻声呢喃:“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沈云卿道:“我没有任性,皇叔,我比任何时候都要理智,也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沈云卿这才走进屋内,便看到顾墨川躺在简陋的床榻上,只是望着某一处出神,了无生气。那眼神,三分疼惜三分担忧,还有四分是安抚。他双眸幽然如墨,眼尾微挑,一张疏离冷淡的面貌,宛如将融未消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