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我所料,病房里只有戴着呼吸机的我爸。」我惊讶地问道,至于后面他指责我的话我根本听也没听进去。他一张脸气得通红,嘴硬道:「你凭什么打茜茜我就凭什么打你!」 都没等到我看向四姑姑,她已经自觉地说:「心心,我们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但我离开你爸爸之后,能不能请你高抬贵手,救救你爸爸的命!」 姥爷年事已高,将公司交给我后一直跟姥姥在乡下的庭院里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