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完全被集中在了那条迷人的细缝中,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妈妈你身上穿的这是什么衣服啊?来,玉诗姐,含进去”,我一脸理所当然的抖了抖高高翘起的肉棒,抖得肉棒上的浑浊液体都溅落了几滴。听了妈妈的娇嗔,我心里一喜,尽管妈妈嘴里不满,但是却没有任何反对的举动,甚至连反对的话,都没有说一句,显然是打算服从我的意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