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直了身体,眼前还是一片模糊, 后脑勺不可忽视的发出阵阵刺痛,那应该是受到了重击,我感觉到了尾部翻滚,因为头部的眩晕而发出干呕的讯息。仿佛是一个想要逃离却又无法放手的梦魇,我躲避着属于莱恩的一切,却又无比渴望他再次回到我的身边。” 弗雷尔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头,眼前仿佛蒙上了一层白雾。” 我有时候恨极了美国人的热情与自来熟,如果那是梦,梦中的场景也是羞于出口无法形容的可怖景象。“弗雷尔,就算我接受了你,你也没有成年,在法律上,我这是在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