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眼睛,有时半夜惊险,看到镜中的自己,我自己都会吓一跳,那里面流动的是我不熟悉的欲望,一种嗜血悲愤的欲望。” 那么骄傲的口气,可我却的心却莫名的痛了起来。为首的是天赤,长长的留海遮住一半的神情,火红色的长发在阳光下耀眼得有些刺目。这么多年,我们都是彼此唯一的朋友,如果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要走,依你那爱担心的毛病,你还能这么快乐吗?” 我邪恶一笑,使命拉扯天赤的头发:“我要拔光你的红毛,我要拔得一根都不剩,叫你鞭我,叫你摆架子,叫你叫什么赤……” “别拔我的头发,父王,父王,她真的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