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长先是拿出了一盒医疗用具,然后冷漠地看着我说:「我是他的父亲。只能等待天亮后,前往医院再度包扎。我将眼睛贴到猫眼上,却发现什么也看不到。幸好到山上后,有张道长给我做伴,时不时讲一些鬼怪故事, 能分散一下注意力。他听后,神色凝重地说,「昨天他没得逞,那今天,可能就是 最后一天了。满屋子的朝天镜映着一道白色身影,他正在直勾勾盯着我,也 不知道出现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