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生下了楼,却没有走出楼梯间,而是往宿舍一楼的那间房门走去,打开房门,对焦誓说:“进来坐坐吧。焦誓和陈倩近年极少热吵,相互间不闻不问,各自冷淡,虽然睡的一张床,中间一个焦春水,好像睡在南极与北极一样。焦誓想起他那一大片的蓼蓝地,觉得他这样跑来跑去麻烦极了。他握住身后的门把, 指尖都疼痛了,却不去拥抱何春生。那天近午,何春生在厨房里,打开米缸看了看,米又见底了,上回在圩上买了五斤米,爸爸这几天精神好了,吃得多了些,很快就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