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磕没多久,便见方问寻挤开人群,压低身子,溜到沈檀漆身边坐下,问道:“师弟,方才喊你,你怎么不理我?” 直到听到对方喊了金鱼的乳名,沈檀漆才反应过来那句话不是郁策在问他。” 弟弟猛地捂住他的嘴,耳尖通红:“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郁策沉默着没有开口,两个小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眼睛好奇地在嵘云宗四处打量。完了完了,他还什么都没准备呢,好慌。” “在外游历时,别人给我生的,”他看向方问寻,目光淡然,“怎么了,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