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星阑随便吃了两口,看了眼腕表:“跟人约好了,我这就走了啊。” 丁万像是叹了口气:“他当时突然就哭了,我都吓着了,一米八几的人在酒吧在我跟前儿就那么哭了,你说我当时说都说不清楚了。” 时星阑随口说了个脑子里的地址,他打了个方向盘,车子在前面调转车头朝着相反的方向开出去。” 时星阑看了一眼被自己扔在旁边的塑料手套,笑着拉过来乖乖套上,然后拍了照发给他:“嗯,这样可以吗?” 时星阑和丁万对视了一眼,他们虽然平时看着不着调,但是好歹还是学生,和社会上的人接触总之不太安全,但是碍于当着人家的面,他们也不好开口。” “……”丁万翻了个白眼:“我他么还说不清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