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其中难道有什么关联,却也没有证据。姜绾坐在床边,一只手撑着脑袋看那盐水,一瓶盐水挂完之后,她也有点乏累,止不住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曾怡脸上的表情僵住,“没关系,我是说,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找君寒。” 姜绾冷嗤一声,“好一个为了我好。斗柜上有一台影碟机,是这个年代的稀罕物,搭配一套音响,全部都是进口的。天已经黑了,这片废弃的码头因为灯很少而显得黑魆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