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手机本想致电那家公司,突然想起这手机是那男人给的,便随手搁下了,又顺手清理了电脑使用痕迹。御堂吃惊地张大了眼睛,不禁庆幸此时自己是趴在床上的。留给那个人的只有他身体里,本来就属于他的几颗青涩的果实。今天那男人提供的讯息也比昨天细化不少,御堂其实根本想不到那男人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获取的这些显然是新鲜出炉的资讯。”一如既往地口舌便给,御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