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在水雾中伸出,白皙得近乎透明,指尖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水珠。她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卷着发梢的手指一顿,终于开了金口。元逸文靠在温热的池壁上,双目紧闭,眉心舒展,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颈侧,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膛滑下,没入水中。那膏药触手冰凉细腻,如同融化的初雪。细白的纹路被轻轻勾起,让下面的果肉变得格外的干净。他躬身告退,元逸文并未留他,只挥了挥手,目光依旧落在棋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