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是唯一他所知,不论真假多少,于己于他,亦需拽入手中。若是他们庸庸碌碌,是否更能平淡厮守?昏黄的烛火将房中所有都拉出或长或短的阴影来,若是寻常人家寻常时候,便是再温馨不过的夜里场景。而前方,除了初生的朝阳与几朵流云外,一无所有。他的一生,被计算好,行到水穷处,却无法坐看云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