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电话那头被接通,值班民警的声音传过来,“您好,这里是天北区派出所,请讲。家里几代在警察局都是有编制的,到了他这代,他却没选择从事相关工作,反倒是钟意机车。那天接完南迦的电话,她出了民宿。” 鹿然秀眉紧锁,鼻息间全是万向荣身上的臭汗味和酒气,她反胃得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