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堂大人,陛下在殿中久候多时。“安伯,我还记得我娘走的时候说,说我爹就忙着做官,肯定管不了我,我以后肯定会有后娘,说不定后娘会苛责于我。也是薛庭儴心存照顾两家,外放的日子不好过,光指着那点俸禄,可过不了日子。”薛庭儴这个护短的,当即起身朝门外走去,明摆着不打算放下这事。” 安伯的脸僵了一下:“薛大人乃是读书人,知书达理,还是不要妄然猜测,这会让自己失了风范和气度。其实早在之前他心中约莫已经有了些数,后来做的这些不过是印证自己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