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事,柳明慎眉心微蹙:“阿姐是如何那么确定自己没伤到他心脉的?” 柳明慎脸色一冷:“朕瞧着摄政王是有些糊涂了,阿姐薨逝那日,摄政王不是都亲眼瞧见了吗?可看着柳烟钰悲伤痛苦的神情,柳云涧却感觉不到一丝快感。长公主,不,云姑娘她自您离开后便在屋中闹脾气,眼下已经正在摔东西,属下们怎么都拦不住……” 闻言,陆怀璟眉心都没皱一下。原来自己的这段婚事,竟也是他算计陆怀璟的一颗棋子…… 一边是血亲胞弟,一边是她心有愧疚,深爱七年的男人。她喉咙发涩,心像是被生生割开般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