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念着裴濯还在房中等她,若是太晚回去,他恐会猜到她是来做什么。他身形高大,站在黎凝面前就足以挡掉她视线所及。尽管唇边的红已经消下去许多,但黎凝全程仍维持端庄的浅笑,能不开口便不开口,避免叫人看出来。“昨夜……沾了点东西,便用水洗洗。黎凝对自己的这个解释深以为然,不然,又要如何解释裴濯今晚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