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未年二月初一,晴,秦渔啊秦渔,你怎么可以如此堕落,明日起努力修行!” 听到白老头这话,那两位举人脸上惊喜僵在脸上。” 秦渔试着挥手,覆盖臂甲的那只手臂上传来一股庞然大力。” “敬酒不吃吃罚酒,师弟和她费这些话做什么,等会把这老婆子和她这些弟子都炼入太虚幻境之中,等消息走漏的时候,咱们早就回家了,怕她这些。” 罗煌把手一挥,一面足有一人高的铜镜出现在身旁,铜镜表面雾蒙蒙,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垢,上面裂纹遍布,唯有中央一块指头大小的碎片光亮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