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方听李锡琮沉声下令,命车马继续前行,却是再未回顾周元笙一眼。” 她说完这番话,索性长舒了一口气,像是将心中潜藏已久的愁绪尽数宣泄,至于对方答不答应,却已不在她所能控制的范围一般。再者,哥哥既已虑到日后艰难,为何不先行请辞,好歹先保全自己,保全任氏一门?不由一笑道,“罢了,我也不过白问问,要不是她近身伺候王爷,我原也问不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