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坚持一下,半年很快就过去了,她这样安慰自己,也这样安慰阮昧生。” 阮昧生闭了闭眼睛,说:“我送你。抬头只见正前方同样走着一个高大男人,男人穿着一身长长的风衣,风一吹,吹起他衣袍的下摆,像是一双翅膀,“扑棱扑棱”的,再一转眼,距离已经拉开了。叶婉兮想,如果生病的是她就好了,阮昧生就算恨死了她,也不会不顾她的死活,可是偏偏是阮昧生,这样一颠倒,她只能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