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很快开到了前方无法通行的窄巷,两人抛车步行,穿过百米深巷豁然开朗。就算他把当晚所有的车辆记录找出来,也难以区分那一辆里面坐着高敬和贺丞。警笛声恰好把他的注意力分散了不少,忽然想起肖树貌似提了一句夏星瀚,于是给高远楠拨了一个电话。要不是足够了解贺丞,楚行云也会觉得他在瞎胡闹。” 贺瀛又没了声音,貌似这回是真的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