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观真拎着谢长源的头颅走进村子。\n 于观真伸手去摸后背,那里的痛楚尖锐而灼热,仿佛无形的烙铁一寸寸碾过雪白的脊柱,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具受创的身体。”崔生重坐蒲团,低声道,“徐小姐是她的侄女,这算盘我怎会不懂。\n “无哀,你说二少爷知不知道他妻子的事,要是知道,又为什么要留下来?”于观真的声音平静又冷淡,“在还没离开身体的时候亲口对我说了些事,我想听听你的说法,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什么都不说。”\n 玄智叹道:“殿下,摩登伽女一厢情愿,自不能与阿灵姑娘相提并论,此处是清静之地,出家之所,本不该由我这个和尚来说这尘世间的纷扰爱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