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满了眼眶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眼前的景象仿佛被冲刷了一遍一般,变得清晰起来,原先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也变成了一只足有一人高的狼狗。” “……真不是从别人那里弄来的?他只是急忙脱下了秦舒身上穿着的不便行动的婚纱,用最快的速度套上了外出的衣服,抱着人快步往外走去。反倒是一旁的秦母微微眯起了眼睛,摩挲着茶杯一脸若有所思的神色。”注意到秦舒的动作,秦母也顺着他的视线,往秦小七的头上看了一眼,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偏着头和眼前的人对视了片刻,秦舒轻叹了一声,将手里的卡片放进了自己口袋里:“我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