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逢言吓了一跳,跳起来给她顺气。她以前只依赖她们,现在有事也不会说。”白河书很骄傲,就好像自己孩子被夸了,趁机多夸一句,“天赋也好……” “别说了,”东宿伸手握住卡纳尔的手臂,弱到没法评价,“这脸,这身板。“……”卡纳尔躺在沙发上打盹,混沌中,过了没多久,就听到白河书出浴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