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微勾,在离我右耳不到半寸处停下。他走后,我红着脸如同被煮熟的虾子久久没有平复。摸着龙角的手本想再向上,但不知为何他却轻微偏过头,呼吸也有些急促。北清低头,收紧双臂,牢牢圈住试图挣扎的我,将我整个人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