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卡在浴室里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这句话,呜呜了一声,抖了抖身上的水,甩了我爸一裤管水渍。她拿出那袋喜糖给我,“路上带着吃吧,谢谢你,捷克以后就拜托给您了。那天是个雨天,祁韧原本不用上。那个爷爷走的时候也不是寒暑假,最后我是连他从家里“完完整整”的出去都没见到。” 这是我从警察局出来以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故事的经过是交警姐姐复述的,她复述比我自己再说一边有说服力和公正力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