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森鸥外终于发现,本该留在办公室内的两个保镖消失了。他是个极能把握分寸的人,更何况现在还有契约在身,因此更容易分辨出冥的心情。他回想起之前森鸥外用话术忽悠克蕾雅的话语,虽是忽悠,但其中的内容却并非编造。” 江户川乱步的笑意收敛起来,用从未有过的认真态度回答:“试炼应该是真的,但那只是一种手段,她……或者说他们,或许还有其他想要达成的目的。” 说不出的危机感陡然窜上心头!亚莉抿了抿唇,对自己的行为有些动摇,闷了半天才小小声:“不……” 宗像礼司露出讶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