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渊脸上的表情非常怪异,又羞又窘,却还要笑着,实际上他特别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反正这名誉是你们俩的,上不上台都无所谓。” 袁妈反过来安慰儿子:“儿子,妈认为你是最棒的,没得奖没关系,咱们下次再来。” 钱一君继续没有动静,一直等到上完茶,这才睁开眼,自己端着茶壶倒开水,手居然抖得连水都泼出去了。” 钱一君看着袁渊:“你跟小予是一个学校毕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