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文洲啧了声,右手用力环住我的腰,“我不喜欢看到你哭,再这样我就操你。所以请您听话,不要再做出让人担心的事。”许子航冷笑一声,针锋相对地嘲讽道,“催眠又不是彻底洗脑,迟早会失效。我皱起眉,对这套说法仍是将信将疑。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求得你原谅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