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陈与今不喜欢他时,这些细线就成了致命的银线,杂乱又残忍地勒住他的心,勒得他喘不过气来,勒得要渗出血来。陈与今的妈妈住院休养的一两周里,柏寒也时不时会过来。陈与今陪他去了大半个月的医院,每次换药都需要用酒精消毒,他愣是没有掉一滴泪。“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我爸早就结扎了,我逼的。在柏寒还停在原地等着陈与今来接他回家时,他的朋友告诉他,陈与今好像和前任复合了,因为有人看到陈与今和那个女生一起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