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最艰难的时候我没有办法陪在他身边,然后一转眼,他就已经长大了。”骆安淮走过来看到凯尔斯科尔盯着光脑看,问了一句。” 这一次骆安淮还没开口就用人从中间将两个人隔开然后揽住了他的肩膀,侧过头去对着凯尔斯科尔道,“凯尔,你管得未免也太多了。” 骆安淮许久都没有说过这么多话,说完之后甚至觉得自己都难以置信,原来所谓的语言能力在他长期没有用之后并没有退化,这么看来进化学也不是完全可以等而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