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寒把一个黑色的胶圈放在她白白的手心,眨了下眼:“你的胶圈掉了,我怕你明天早上起来没办法扎头发。每次在这里留宿,睡前都会跟卓远做爱一次,形成了仪式感,不然她在这里干什么?”他弯起眼眸,一如当年初见般清新雅致。然而她还没死,屁股一点点抬起来,等待着从下到上被彻底打通那一刻,等待濒死的感觉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