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连连点头,我抱着她又昏睡了过去。我真不知道会出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但我已经认真想过了,即使大白于天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妻本来就不是本地人,完全可以永远离开这个小山村,而不必去面对世俗的目光。妻说的跟我想像中的差不多,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对我还是相当相当强烈的刺激,那晚我抱着妻的屁股干了三次。我哈哈大笑:狼招不来,色狼说不准。扳住她的屁股一动不动,妻推了几下,就放弃了,可能是跟屄屄开苞一样,痛楚会慢慢减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