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坐在阳台的藤椅里,抱着膝盖懊悔,又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傅白原谅他。原本傅白和苏见秋是分卧室睡的,这样各自都有自己的空间,傅白晚上忙工作,苏见秋看书看剧本,两个人各不耽误。他殷切的看着傅白,嘴角的微笑带着一丝姨母的欣慰。包括他自己的衣服,也会有傅氏旗下的品牌每季度按时送来,但他以为那都是傅白买的。雪山的家庭地位并没有因为苏见秋怀孕而降低,只是每天给雪山铲屎的人变成了家里的佣人,每天遛它的时候牵引绳改由傅白拽着。苏见秋并未睡踏实,他感觉傅白把他箍的太-紧-了,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