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宴听着呼啸的风声,微微低了低头。他心里有一个很微小,但是无法忽视的声音—— 就这个吧。”他冷冰冰说,“庄宴,你这是什么眼神,刚发现我是个残废?这顿饭吃得比上一顿还要难熬,庄宴非常后悔自己没有坚持掌勺,只好给两人各接一大杯水,边吃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