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中的颜料基本上已经半融化,湿哒哒地粘在地毯上,仿佛沼泽一般令人难以下脚。漆黑的腕表上跃动的数字昭示着—— 新的小时开始了。他无声地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悄无声息地滑下了床铺,赤裸着的脚掌踩在毛茸茸的温暖地毯上,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他的最后一句话放的很轻,似乎不是非常好意识说出口,但是语气中的急切和忧虑却难以掩饰。他的呼吸微微一滞,不过在他愣怔的几息时间,那脚步的摩擦声就越发遥远了,刚才耳中捕捉到的轻声呢喃也不再出现,寂静中仿佛只剩下那句如同魔咒般的唱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