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从大蛇肚子里掏出来,上面沾了不少粘液,安亦见弥洛斯帮她清洗并不奇怪,他知道自己爱干净,绝不会直接将沾着粘液的脑袋往颈椎上放。吃过晚饭,阿尔森又邀请两人去水疗馆放松一下,弥洛斯婉拒了。安静了许久,弥洛斯又开口了:“安亦。最后留在安亦意识中的只有两个字——“文宾”,他的名字,也是他唯一能够证明他曾经存在的印记。安亦将肉块叉进嘴里,给它们做示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