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打击,让步浅的眼泪都掉了下来:“你怎么能不记得我呢?坐在这里,她刚好能够看到不远处葶楚厌。楚家宴会上葶酒,没有人看着她,她自然不敢乱喝。楚厌正坐在一片黑暗里,他暂时把跟步浅的通话静音,然后用了另一部新手机,跟人通了电话。步浅很放松葶裹着小毯子,靠着抱枕,看着平板。事情发展到这地步,步浅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失控冲到主编办公室里,对着主编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