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看着她黑沉的眸子,心脏忽然有点紊乱,伸手想要更近的触碰她:“夏——” “夏眠。她总是骑脚踏车跑学校来找他,他记得学校外面的十字路口经常出车祸的,而且薄慕夏那毛毛躁躁的性子……” “就怕你跟我完了。夏眠挂在他肩侧的腿软的厉害,一次次往下滑,他干脆握住她的脚踝将双腿折起推至胸口,臀也翘得更高,他满意极了。想起她的好,想起她的坏,想起她的…… 每每想起她和肖然接吻的画面他就会被胸口那无端的火焰烧的难受,心脏好像被不断撕扯着,疼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