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已经再也联络不上这张咒符了。顶着难受在宿舍里来回走了两趟,居然没看见自己的手帕。只记得是做了过分的事情,具体的内容已无法回忆。这副样子,简直就和昨天那一晃而过的错觉一般,区别仅在于红肿的眼睛的个数。因为有段时间了,所以易罔也好奇地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