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傅妍知回来了,傅萤和傅霖甚至都去找叶新尧了,那他做过的事岂不是都要暴露了?怎么就把自己的一生都蹉跎在了这样一个心有所属的女人身上?” 这两句话像刀子一样在他心口反复搅动。” 他的手指颤抖着拨通号码:“我要报案,故意杀人未遂。傅萤抹着眼泪小声哭泣,“林叔叔,您帮我扎头发好不好?右腿骨折,肋骨断了两根,肺部还有轻微挫伤……” 医生的话像隔着一层水雾,模模糊糊地传进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