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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眼前女孩痛苦的面容，闫教授坐下来，与她平视，“大学时候，神经内科的课时上，你听课最认真，后来我推荐你出国深造读研，相信专业上的理论，无需我再和你解释。顾棠扶着林染的肩膀将他们两人位置对调了一下，正好让车遮住了她的样貌。” 顾棠看着她沮丧的模样，点点头，“那你现在都记起了？新戏上映前炒绯闻cp，是行业里惯用的手段，公司的安排他没得选择，只有服从。” 林染又是摇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染上毒品，为什么会出车祸，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那一笑，如春芽抽枝，顾棠心里像是有根琴弦，被轻轻撩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