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绝望的时候,痛骂着许晚晴,隔天又哭着说自己不恨小姨,只恨自己。大腿内侧的剧痛像烈火灼烧,到最后麻木无感。床后的墙上,周时序写满了红色的血字,让江无晏到明德学院去找他。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看着体温计,急促的“嘀嘀”声伴着刺眼的数字。可惜,这样的机会她浪费了十多年。从这一刻开始,他和许晚晴,他和周时序,一笔勾销,互不相欠。